了是吧?”
周玉枝见他没有再搞得浑身是伤,把心放回了肚子里,故作生气的埋怨。
“妈,别曲解我的意思行不行?”
张玄无语,连忙转移话题道:“好饿呀,做早饭了没,等吃完我还得送妹妹回学校去。”
“早做好了,在厨房里保温,妈去端出来。你喊一喊悠然,那丫头又赖床了。”
周玉枝说着起身进了厨房。
“事情处理妥当了?”
待妻子离开视线,张长贵顺势拿出烟枪,熟练的塞上烟丝点燃抽了一口。
“已经控制住雁城局势,眼下要考虑的是来自荣城武道协会的压力,我能够解决。不过遗留下一个棘手的问题,凭我现在的力量处理不了,需要爸出手。”
张玄在果篮里拿起一个桔子,坐到沙发上,剥开分出两瓣塞进嘴里。
“说说看。”
张长贵看向儿子,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爸有没有听说过疯和尚杀了佛?”
张玄先抛出了一个问题。
“知道,云省比较有名的一位武者,性格乖张暴戾,极为护短,与我算是同时代的人。”
张长贵微微皱了下眉头,旋即又问道:“在雁城之中有杀了佛罩着的势力?”
“那倒没有,不过朱家家主请到他的徒弟迦头陀,想要利用其对付我,昨晚被我给宰了。”
张玄言简意赅说明了情况。
“这么看来,与杀了佛之间的确没办法善了。”
张长贵当即意识到这是个死结,只有一方死亡才能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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