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玄重新坐回宾利车,开车缓缓来到玄馆门口。
却见身穿统一服装的玄馆学徒,齐刷刷在大门外站了两排,中央铺着长长的红地毯。
张玄泊好车,打开车门钻出来的瞬间,有学徒点燃了鞭炮,爆竹声瞬间响彻整条街道。
这欢迎仪式属实隆重。
张玄只得随遇而安,走到后面,打开车门护着潘巧韵下车,走上红地毯进入玄馆。
“恭迎馆主凯旋!”
有学徒带头大喊一声。
“恭迎馆主凯旋!”
紧接着站在红地毯两旁的学徒整齐划一弯腰行礼,齐声高呼,看向张玄的目光充满狂热。
他们都是第一批进入玄馆的学徒,得知馆主拿下武林大会川省冠军,无不庆幸自己当初的选择。
当然,有的学徒是被父母强制送到玄馆来的。
张玄怕嫂子受到惊吓,帮她捂住了耳朵,进入玄馆大门时礼炮齐鸣。
潘巧韵看着漫天花雨纷纷扬扬飘落下来,一时间神情有些恍惚,下意识转头看了眼身边的傻小子侧脸,心情复杂。
“嫂子,没吓着你吧?”
远离了门口,张玄才放开帮她捂住的耳朵,开口询问。
“我又不是小兔子,还能被鞭炮给吓到?反而很喜欢这样的氛围,感觉像是举办了一场婚礼。”
潘巧韵目光如水,笑容恬淡的望着他。
“呃,快进屋吧。”
张玄挪开目光,带着她继续往内院走去。
“师父,我都快望眼欲穿了,你总算回来啦!”
刚走进内院,史乐智突然从犄角旮旯里窜出来,对张玄行了个弟子礼,满脸崇拜之色。
“师祖!”
“师祖!”
……
常保学、梅友乾与白柔等徒孙也快步迎上前来,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非常激动。
“师父,这位是?”
史乐智看了眼潘巧韵,面露疑惑之色,不知道该怎么称呼。
“她是我嫂子。”
张玄解释。
“师祖怎么把嫂子带在身边?很容易让人误会的呦!”
白柔神情暧昧,目光不断在两人身上打量。她很想调侃一句‘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嫂子’,觉得刚与潘巧韵见面有点冒昧,强行忍住了。
“去去去,我嫂子在荣城工作,正好放假,我就带她一起回了雁城,收起你那肮脏的思想。”
张玄心知这女人很污,恶狠狠瞪了她一眼。
“师祖怎么知道人家思想肮脏?难不成是与人家想到一块去了,只是不敢表达出来?”
白柔继续调侃,一点也不怕他。
“师妹,别在那胡言乱语。”
常保学连忙喝止,要是让师父知道她对师祖不敬,肯定得挨罚。
“我应该称呼您师伯母吧?”
史乐智不太确定的看向潘巧韵。
“咱们还是各论各的,我叫潘巧韵,可以称呼我潘小姐,绾绾都是叫我巧韵姐。”
潘巧韵并不介意白柔的调侃,笑着回了句。
“那样的话,我得叫你巧韵妹妹了。”
白柔自来熟的上前挽住她胳膊,夸她漂亮。
两个女人几句话便熟络起来,看得史乐智等人啧啧称奇。
女人是天生的外交官,这话一点也不假。
“二傻,好久没见到你,俺怪想你嘞。”
这时,牛猛从屋里走出来,看到张玄后咧开大嘴傻乐。
“大傻,你怎么也在这里?”
潘巧韵见到牛猛,顿时生出久违的亲切感。
“你是……”
牛猛瞪着铜铃般的大眼睛,瞅了潘巧韵好半晌,愣是没认出来。
“什么眼力,我是你巧韵嫂子,才多久没见就不认识了?”
潘巧韵没好气瞪了傻大个一眼。
“你真是巧韵嫂子?怎么像是变了一个人,我记得巧韵嫂子没这么漂亮。”
牛猛用手挠着大脑袋,一脸费解。
噗哧!
见到他那傻样,潘巧韵忍不住笑出声来,白眼道:“果然是个傻家伙,嫂子只是化妆了而已。”
“哦,能见到巧韵嫂子太好了,俺也很想你。”
牛猛似懂非懂,懒得去思考那些复杂的问题,只要确定对方是巧韵嫂子就行了,再次咧开嘴直乐。
在黄泥村时,潘巧韵经常投喂他,所以在他心里的地位仅次于二傻。
“还没告诉嫂子,你怎么会在这里?”
潘巧韵把话题拉了回来。
“玄馆需要人手,我把他们爷孙和长生叔接来帮忙。”
张玄接过话头解释。
“那挺好。”
潘巧韵笑了,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
张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