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布莱恩叹了口气，“热火想要他，但他们不愿意送出邓肯·罗宾逊或者巴姆·阿德巴约这样的核心。”
“凯尔特人那边倒是有些兴趣，可他们能给的筹码太少。”
“至于湖人，他们的薪资空间已经锁死了，除非我们愿意接手一些垃圾合同。”
“所以你们现在有两个选择，”阿基一边说，一边拿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要么继续等到交易截止日，看看有没有奇迹发生；要么直接买断，让他成为自由球员。”
波波维奇眯起眼睛，盯着阿基：“你觉得我们会选哪条路？”
“如果我是你们，我会再等等。”
阿基放下杯子，语气平静，“现在是3月8日，距离交易截止日还有17天，3月25日之前，市场可能会出现一些变数。”
“比如某支球队突然决定梭哈，或者有球员受伤导致阵容需求改变。阿德这样的老将，季后赛球队还是会感兴趣的。”
布莱恩和波波维奇对视一眼，似乎对阿基的分析并不意外。
波波维奇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那你呢？你这次来，不会只是想劝我们耐心吧？”
“布鲁克林那边，对阿德应该也有想法吧？”
阿基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如果我说，我有办法让你们在未来两年内，既不用彻底摆烂，又有机会得到一个改变球队命运的机会，你们信吗？”
此言一出，包厢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布莱恩皱起眉头：“什么意思？”
波波维奇则盯着阿基，眼神中多了几分探究：“你小子，又在卖什么关子？”
阿基顿了顿，语气放缓，带着一丝轻松的笑意，试图让这场对话更像朋友间的闲聊。
他靠在椅背上，缓缓开口：“你们马刺的历史，我就不用多说了。选到好球员的重要性，你们比谁都清楚。”
“看看蒂姆，1997年你们拿到状元签，选中了他，然后呢？五个总冠军，二十年的辉煌。”
他停下来，喝了口水，继续道：“邓肯这样的球员，不是每年都能碰上的，但只要抓住一次机会，就能彻底改变一支球队的命运。”
“我知道你们现在的情况，战绩18胜14负，西部第七，既不想彻底重建，又没有冲冠的资本。”
“阿德是个好球员，但他的年纪和合同，确实让你们很难找到平衡点。”
布莱恩微微点头，显然认同阿基的分析。
波波维奇则插话道：“你是想说，我们应该放手阿德，然后把目光放长远？”
“差不多吧。”阿基笑了笑，“我的意思是，如果交易实在走不通，买断是个不错的选择。让阿德去一个能争冠的球队，对他自己也是一种尊重。”
“至于你们，未来一两年，如果有机会稍微调整一下策略，攒点选秀筹码，说不定就能再找到一个像邓肯那样的基石。”
波波维奇哼了一声，似笑非笑：“你说得轻巧。邓肯那样的球员，哪是随便就能找到的？”
“当然不容易，”阿基摊了摊手，“但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你们有最好的球探系统和培养体系，这一点没人怀疑。”
“我只是听说，最近几年，欧洲那边有些很有潜力的年轻人开始冒头了。”
“比如法国有个小家伙，身高、臂展、技术都不错，听说已经被不少球队盯上了。”
布莱恩挑了挑眉：“你是说那个法国小孩？维克托·文班亚马？”
阿基点了点头：“对，就是他。我听说他才16岁，身高已经超过2米，臂展更是夸张。”
“关键是技术很全面，能投能传还能防。欧洲的球探圈子里，已经开始有人拿他和一些传奇球员做对比了。”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观察两人的反应。
布莱恩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显然对这个名字并不陌生。
波波维奇则眯着眼睛，语气中带着一丝好奇：“你觉得他能成下一个邓肯？”
“我可没这么说，”阿基笑着摆手，“邓肯是独一无二的。我只是觉得，这种天赋异禀的小孩，值得关注。”
“如果未来一两年，你们能稍微调整一下方向，攒点资产，不随便交易，说不定就能在选秀大会上搏一把。”
“马刺的眼光和耐心，我还是信得过的。”
波波维奇靠回椅背，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消化阿基的话。
随后道：“现在联盟虽不像二十年前一样有高强度对抗，但你确定维克托的小身子能受得住吗？”
阿基又笑了笑：“你们大可以放心，他并不惧怕对抗。”
“如果你们是持怀疑的态度，那大可以直接去询问托尼（帕克），没准他对这小孩的评价会比我的还高......”
布莱恩则开口道：“你的意思我明白了。阿德的事，我们确实还在权衡。”
“如果最后真的走到买断那一步，布鲁克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