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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白雾升起,弥漫开来。
紧接着,郑宇便看见自己的母亲和舅舅被一根绳索紧紧束缚,从白雾中出现。
数日未见的母亲郑芹,此时形容枯槁,发丝凌乱得如同杂草,干裂的嘴唇微微颤抖着。
舅舅郑奇身形佝偻,半跪在地,粗糙的双手被缚在身后。
郑宇给他买的假肢不见了,他又变回了那个行动不便的残疾人。
“荣佩瑾,你这个卑鄙小人!”郑宇睚眦欲裂,双眼布满了血丝,仿佛要喷出火来。
手中雁翎因他的愤怒开始发出嗡嗡的声响。
荣佩瑾疯狂地大笑起来:“郑宇,这下你知道我心中的滋味了吧,我告诉你,不够,还不够!”
话音刚落,她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控制着绳索,猛地收紧。
郑芹没忍住发出了一声微弱的惨叫,气若悬丝,仿佛随时都会断气。
郑奇则紧咬着牙关,额头上的青筋根根暴起,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强忍着没有发出声音。
“荣佩瑾,你他妈给我住手啊!”郑宇双目欲裂,声嘶力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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