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山望了顾冲一眼,起身向门外走去。
“嗨,我答应你了。”
不知为何,顾冲忽然喊出来一句。陈山听后,咧嘴向顾冲笑笑,走了出去。
一炷香时间过去,行事房那面忽然传来一阵杂乱声,顾冲急忙起身来到窗边,向行事房那面望去。
“那面怎么了?”
顾冲问向门外守候太监,那太监答道:“好像刚才那个又血崩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救过来。”
顾冲心中一紧,陈山的面容浮现在他脑海中,心中默念:菩萨保佑,你可一定要挺过去啊。
李公公也是额头渗汗,这个可不能再出意外了。差人一边用青布草药止血,一边将早已凉好的药汤一点点喂进陈山嘴中。
好在血止住了,陈山虽然人事不省,但至少还有口气,被抬到一旁房间内,自有太监伺候着。
只剩下顾冲了,他被太监领进行事房,看到遍地血污,还没等净身呢,差点吓昏过去。
两名太监架着顾冲,顾冲已经魂飞出窍了,身子发软被抬到了净身台上。
李公公取出一把三寸长小弯刀,一旁太监递上火烛,他将弯刀在火烛上烧了片刻,向顾冲走来。
“完了,我的命根子没了……”
此时的顾冲仿佛呆傻了一般,脑中别无他想,只想着自己即将残缺不全,从此不再是个男人。
“殷公公到……”
门外一声高喊,李公公停了下来,将手中弯刀放了回去。随即房门被打开,李公公走了出去。
“李公公,崔执事让我过来看看,一切可还顺利?”
李公公一躬身,答道:“回殷公公,已行完十七人,死了两人,还剩最后一人正要行事。”
“死了两个?”
殷公公面色一变,忧声道:“李公公啊,这死了两个已是极限,若交不上人数,崔执事怪罪下来,可不是闹着玩的。”
“是,是,还望殷公公在崔执事面前美言几句。”
李公公额头再次冒汗,这次是被吓出来的。
“哎呦喂,咱家可帮不了你,这皇上怪罪下来,只怕崔执事也无能为力啊。”
李公公自然明白,御净房掌事一职丢了也罢,就怕上面怪罪下来,老命不保啊。
“行了,你自求多福吧,咱家便在这里等着,崔执事还等着我回信呢。”
顾冲将他们的对话听了一清二楚,才知道原来自己的生死还挺重要的。
忽然间他有了一个办法,行与不行,只能赌上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