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的血炼刀本就属阴寒血煞之气,此刻遇上烈焰枪的至阳之火,如同冰雪遇骄阳,竟隐隐被克制,刀身的血气流转都变得滞涩起来,原本赤红的刀身甚至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白霜。
而血煞魔君赖以成名的化血掌,与穆枫偶尔切换的流云掌激烈抨击时,掌风碰撞处真气乱流四溢,形成一个个小型的能量旋涡,竟是斗了个不分上下,谁也占不到便宜。
穆枫一枪逼退血煞魔君数步,趁他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抽空瞥了对方一眼。
没有答话只是在心里细细品味着对方的言语,这‘焚焰枪’应该事烈焰枪的进阶版吧,只是自己还未有幸习得,等有机会一定要去找洛远山那老小子处把这份功法拿过来才好。
场上形势逆转后只见血煞魔君的面部表情变得极为精彩,眉头紧锁,嘴角甚至有些不受控制地抽搐,显然是被自己层出不穷的手段打乱了阵脚,心中已然起了疑心与忌惮。
穆枫心中冷笑,暗忖这血煞魔君不过是外强中干,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指尖紧扣龙牙枪的枪杆,枪身因灌注了真气而微微震颤,随时准备迎接对方更猛烈的反扑。
实则他心底早已拉起最高警报 —— 这老魔头活了不知多少岁月,能在祭坛中蛰伏至今,鬼知道还藏着什么阴毒后手,稍有不慎便可能栽在这里。
果不其然,二人枪来刀往,已交手上百回合。龙牙枪的烈焰与血炼刀的血气在石室中碰撞出漫天光影,交织成一片密不透风的攻防网,地面的青黑石被气劲刮出一道道深深的刻痕。
就在这时,血煞魔君猛地一声尖啸,那声音尖锐刺耳,如同夜枭啼血,震得石室顶部的钟乳石都簌簌落石。
周身的血气再次暴涨,原本稀薄的血雾瞬间变得浓郁如墨,几乎凝成实质的血绸,将他整个人包裹其中,只露出一双泛着猩红的眼睛。
左手猛地一招,五指成爪状虚空一抓。祭坛正中央的地面突然发出 “咔嚓 ——” 的脆响,一块丈许见方的青黑色岩石如同被无形巨力托举着,缓缓向上升起,露出底下一口通体漆黑的棺材。
棺材表面雕刻着繁复的血色纹路,纹路中似乎有血液在缓缓流动,散发着一股尘封已久的腐朽气息。
“吱呀 ——” 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响起,沉重的棺材板竟自动向上掀开,露出里面深不见底的黑暗。紧接着,一具尸体从棺材中缓缓走了出来。
那尸体浑身干瘪如柴,皮肤呈现出死灰色,紧紧贴在骨头上,仿佛一张劣质的人皮。
四肢关节处还残留着暗红色的粘稠液体,如同未干的血液,滴落地面时发出 “嘀嗒” 声,在寂静的石室中格外清晰。
最令人作呕的是它身上散发出的血污之气,混杂着尸臭与血腥,闻之几欲作呕。
穆枫瞳孔骤缩,凝神感应片刻,心中顿时暗道不妙 —— 这具血尸散发出的真气波动,竟有着化劲初期的实力!
虽这血尸的实力在化劲武者中不算顶尖,可瞧它那暴露在外的森白骨架,以及僵硬如铁的躯体。
显然防御力极强,寻常刀剑怕是难以伤及分毫。
更让他忌惮的是,既然出自血煞魔君之手,保不准还修炼了什么诡异的血道功法,若是有不死之身或是剧毒之类的能力,那可就麻烦了。
果然,血煞魔君双手飞快结起繁复的印法,指尖缭绕的血气凝成一道道细小的血线。他猛地朝着血尸的额头点去,口中尖声念叨:“血神有令,速速开眼,为我杀敌!”
那声音带着一种诡异的韵律,仿佛蕴含着某种魔力。下一刻,那具血尸原本空洞的眼窝中,骤然亮起两团诡异的红光,如同两盏幽冥鬼火,闪烁着非人的凶戾。
它僵硬的脖颈以一个极其不自然的角度微微转动,红光死死锁定了穆枫所在的位置,空气中的杀意瞬间浓郁了数倍。
随即,血尸双腿猛地发力,枯瘦的脚掌在地面上踏出两个浅坑。
整个人拔地而起,如同一道离弦之箭般冲破空气阻力,带着浓郁的尸臭与血腥气,朝着穆枫所在的位置疯狂扑来。
它的十指弯曲如爪,指甲乌黑尖锐,显然是想将穆枫撕碎成碎片。
穆枫双手紧握龙牙枪,枪杆上的鳞纹在烈焰映照下泛着暗红光泽,枪尖跳动的火焰如狂舞的精灵,在血煞魔君与血尸的前后夹攻中艰难支撑。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气浪,喉间因持续发力而泛起淡淡的血腥味。
血煞魔君手中的血炼刀愈发凶戾,刀招狠辣得不留丝毫余地,刀风裹挟着浓得化不开的血煞之气,如同跗骨之蛆般紧逼而来。
所过之处,连空气中的火焰都被染成诡异的紫红色。他步法刁钻,总在血尸吸引穆枫注意力的瞬间发动突袭,刀光如毒蛇吐信,专挑防御薄弱的破绽下手。
那具化劲初期的血尸则如同一台不知疲倦的杀戮机器,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