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着,一丝一毫都没留下。
不过片刻功夫,曾经力能扛鼎的耿虎,便只剩下一具与桑宝剑、滕潇潇别无二致的干尸,双目圆睁。
仿佛还残留着死前的恐惧与不甘,重重地趴在冰冷的地面上,再无一丝声息。
“泣血” 剑缓缓从干尸体内抽出,剑身上的血煞气愈发浓郁,如同翻滚的血浪,原本隐隐约约的红色此刻变得深邃而妖异。
那缭绕的阴森黑气也变得更加粘稠,丝丝缕缕地缠绕在剑身上,仿佛化作了有生命的触须,时不时滴落一两滴墨色的液珠,落在地上发出 “滋滋” 的轻响,竟将坚硬的岩石腐蚀出一个个细小的坑洞。
戚明炎站在一旁,眼睁睁看着耿虎从挣扎到被吸干的全过程,吓得魂飞魄散,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