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都隔绝在外。
接下来的三天三夜,禅房的窗纸上始终透出淡淡的佛光,时而如月光般柔和,时而如烈火般炽烈。
偶尔有压抑的嘶吼声从门缝里传出,那声音尖锐而凄厉,像是困在深渊中的恶鬼在挣扎,又像是天魔不甘的咆哮,听得人心头发紧 —— 那是血液中的天魔气息在佛法净化下的垂死反抗。
穆枫就在院外的石阶上坐着,一动不动地守着。
他看着日升月落,看着禅房的光芒从最初的微弱如萤火,到中途的炽烈如骄阳,将整个禅院都照得如同白昼,最后又慢慢归于平和。
像退潮的海水般渐渐收敛。期间有小沙弥送来斋饭,他也只是匆匆吃几口便放下,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扇紧闭的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