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聂云飞像是被针扎了似的,猛地停下进食动作,握着匕首的手顿在半空,油汁顺着刀尖滴落在餐盘里,发出 “嗒” 的轻响。
他缓抬起头,嘴里还鼓鼓囊囊地塞着没咽完的肉块,三角眼微微眯起,像淬了冰的刀子死死盯住穆枫。
原本因狼吞虎咽而放松的身体瞬间绷紧,后背微微弓起,活像只被惊动的孤狼,连握着匕首的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骨节处绷出青白的颜色。
空气中浓郁的肉香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教工食堂里稀疏的交谈声也变得遥远。
两人之间隔着三张餐桌的距离,却像有无形的气场在碰撞,连窗外掠过的风都似停顿了半秒。
穆枫迎着那道充满警惕的目光,脚步未停,径直朝着角落走去,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