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涎水,整个人如同行尸走肉,手中的大锤表面刻满扭曲符文,隐隐散发着邪恶的气息。
此刻的袁泰身披撕裂的玄色劲装,布料破损处露出的肌肤上爬满紫黑血管,双眼空洞无神,眼白被血丝网成蛛网,瞳孔收缩成针尖状,却隐隐反射着魔锤符文的幽光。
嘴角垂落的涎水混着血沫,在衣襟上结成暗红痂块,随着他胸腔的剧烈起伏不断滴落。
他手中那柄墨黑色大锤足有笆斗大小,锤身布满蝌蚪状的扭曲符文,每道纹路都像活物般蠕动。
锤柄缠绕的玄铁锁链深深勒进掌心,皮肉翻卷间涌出的鲜血顺着链节流淌。
却在接触锤身的刹那被迅速吸收,让本就暗沉的金属表面泛起湿润的油光,仿佛饥饿的野兽在舔舐血食。
\"嗬... 嗬...\" 袁泰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非人声响,突然抡起大锤横扫,锤风掀起的气浪将桃树拦腰截断,粉白花瓣被震成齑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