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 栗屠手腕猛地翻转,十二道符篆如挣脱锁链的恶鬼,化作骷髅状黑气扑向穆枫面门。
每具黑气骷髅的眼窝里都跳动着幽蓝鬼火,张开的双手溢出的尸臭味,竟让整个拳馆的温度骤降十度。
这招 "煞气化形" 曾让三名明劲巅峰的武者在三息内暴毙,此刻骷髅黑气所过之处,空气都泛起扭曲的涟漪。
但穆枫非但未退,双掌已在胸前结成九重叠印。当他指尖相扣的刹那,擂台四周的紫色花粉突然暴涨,凝成数十道半透明的花影。
那些虚影身着古代襦裙,每道指尖都掐着不同的奇门手诀,鬓边簪着的曼陀罗花随内息颤动,竟在空气中投下摇曳的真实影子。
骷髅黑气穿透花影的瞬间,整座拳馆突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蜂鸣。只见每道花影的袖中都涌出金绿色的蜂群,这些体长三寸的 "噬毒蜂" 振翅时泛着琉璃光泽,尾针上凝结的蜜露竟能腐蚀黑气。
当蜂群扑向十二道符篆,鬼面骷髅的眼窝突然爆出蓝火 —— 那些被啃噬的阴寒能量竟化作毒雾,将半空染成诡异的翡翠色。
"不可能!这是花间派失传的 ' 万蜂朝宗 '!" 栗屠失声怒吼,玄铁链抽向地面时竟震出蛛网裂痕。
但穆枫的足尖已点在断裂的橡木上,借着反震力如柳絮般腾起,衣摆翻卷间洒出的花粉在半空织成捕虫网。
他凝在指尖的淡紫色指劲突然暴涨三寸,指风所过之处,擂台边缘的铜柱竟渗出紫色树液 —— 那是 "拈花指" 催发的草木精元。
这记指劲正中栗屠膻中穴时,他劲装上的蛇鳞纹突然片片迸裂。每片鳞片下都藏着极恶道的咒文,此刻在花间真力的冲击下化作飞灰,露出底下青黑色的刺青血管。
栗屠喷出的血雾中竟夹杂着半截蛇信,他惊骇地发现,自己运转三十年的腐骨劲,正顺着指劲破口疯狂流失。
最终碰撞在擂台中央爆发时,穆枫已连续击出三记拈花指。栗屠忍着胸口塌陷的剧痛,将十二煞拳尽数轰在对方心口。
两股庞然巨力相撞的刹那,穹顶的钢筋混凝土如雪崩般坍塌,断裂的钢梁砸在擂台上溅起万千火星,其中一截正巧插在两人中间,将地面劈成两半。
当烟尘混着花粉弥漫整个拳馆时,唯有‘爆熊’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擂台上的结果,嘴角边流露出苦涩。
待阳光从破洞照入,只见栗屠单膝跪在血泊中,胸前的蛇形刺青已褪成暗紫色,蛇眼处的红宝石碎裂成齑粉。
而穆枫斜倚在断裂的擂台柱上,风衣下的鸢尾吊坠正渗出银蓝色微光,那些钻入他体内的腐骨劲被光流逼出,在地面凝成冒着寒气的毒珠。
保持着拈花手诀的右掌突然一颤,指缝间落下的不是血,而是几瓣完整的紫色曼陀罗。
栗屠突然低笑出声,颤抖的手指在风衣口袋里摸索着什么。
他转身时,的蛇形刺青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色,渗出的暗红汁液在衬衫上晕开诡异花纹。
当金属门在他身后发出沉重的闭合声,穆枫注意到地面残留的血滴里,竟漂浮着几枚细小的银色鳞片 —— 那是极恶道独门暗器 "蛇信钉" 的碎片。
爆熊铁塔般的身躯晃了晃,嘴里无奈的叹着气。他盯着擂台中央的裂缝,喉结滚动着却发不出声音,肥厚的手掌在裤腿上蹭出两道油印。
阳光透过穹顶破洞照在他肩头,将那里的熊爪刺青映得血红,而义臂关节处渗出的蓝色液体,正沿着裂缝缓缓渗入地下。
"爆熊。" 穆枫的声音突然冷得像冰。他指尖捻起枚沾着花粉的毒珠,指腹轻轻一碾,毒珠便化作紫色烟雾,"我让你走了吗?"
"大人饶命!" 汗滴从他络腮胡上滚落,砸在地面的毒珠残骸上竟冒出白烟,"这拳馆归您了!我... 我爆熊说话算话!"
穆枫缓步走近,靴底碾碎玻璃碴的声响在空荡的拳馆里格外清晰。他注意到爆熊后颈新生的肉芽 —— 那是改造人排异反应的征兆,看来这头巨汉为了增强实力,没少往自己身上塞极恶道的零件。
"我好奇的是," 他蹲下身,指尖几乎要碰到对方颤抖的喉结,"你们争破头的拳馆,到底藏着什么宝贝?"
爆熊突然瞪大眼睛,机械义眼的镜片闪过三道红光。"您... 您真不知道?" 他粗糙的手掌猛地抓住穆枫手腕,却在触碰到鸢尾吊坠的瞬间触电般缩回,"两天后... 两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