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怜儿对着螺钿镜子描绘眉峰,指尖的蔻丹在镜面上划出细痕。
师姐云娇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时,她正将朱砂点在眼尾,却失手画出歪扭的弧线:"在外人面前展露宗门天魔音、买凶杀人,真当师父闭死关就没人管你了?"
梳妆台抽屉突然弹开,《天魔音密卷》自动翻开到第三十七页。泛黄的纸页上,"情劫" 二字渗出的暗红血渍正在蔓延。
透过纸背印出二十年前母亲用血写下的批注:"以情为引,音波噬心,终将自噬..."
楚怜儿握着手机的手指节发白,镜中的自己,眼尾那颗朱砂痣如心脏般剧烈跳动,每一次收缩都牵扯着太阳穴突突直跳。
越洋电话的忙音还在听筒里嗡嗡作响,楚怜儿握着手机的手指已陷进掌心。
"上京巡演?" 她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喃喃自语,涂着蔻丹的指甲刮过手机屏幕,将云娇发来的行程表划出蛛网般的裂痕。
三天后启程的高铁票电子凭证在屏幕上闪烁,像极了韩暮雪舞台上那枚刺眼的雏菊花饰。
梳妆台上,刚描好的眉峰被她用指尖狠狠抹开,油彩混着泪水在脸颊蜿蜒,露出底下因修炼禁术而泛起的青紫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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