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转的暗紫色气纹 —— 那是天魔音发动时的征兆。
当第一缕缠绕着音波的气浪扫过耳畔,韩暮雪猛地咬破舌尖,腥甜的血味瞬间驱散了恍惚。
此刻她逆着人群踉跄前行,看到前排贵妇们正将名贵珠宝往舞台上抛洒,钱多多甚至解开衬衫纽扣,痴笑着要扯下腕间的百达翡丽。
楚怜儿旋转时扬起的荧光粉末在光束中悬浮,宛如囚困众人的蛛网。韩暮雪突然抄起桌上的香槟冰桶,狠狠砸向舞台音响。
金属撞击声炸响的刹那,天魔音出现了短暂的断层,前排几个宾客如梦初醒般茫然抬头。
当最后一个音符消散在宴会厅蒸腾的欲望里,水晶吊灯重新变得清晰,却映出满地狼藉。
贵妇们东倒西歪地瘫在沙发上,口红印在香槟杯沿晕成扭曲的花瓣;钱多多歪斜着靠在雕花栏杆上,领带缠在脖子上活像条窒息的蟒蛇,嘴角还挂着未擦净的涎水。
整个空间弥漫着汗味、香水味与酒精混杂的浊息,仿佛所有人都在楚怜儿的歌声里醉生梦死过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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