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腾挪之势张牙舞爪;紧随其后的洪飞则一身绝情派标志性的玄色劲装,腰间软剑尚未出鞘,袖口已凝出霜花。
二人落地时震得檐角铜铃急响,惊飞的鸽群在半空划出慌乱的弧线。
“左老头别来无恙?” 黄眉弥勒佛子抚着圆滚滚的肚皮低笑,络腮胡里抖落的雨珠砸在石板上竟腾起白雾,“听闻你早就突破半步先天,怎地还让弟子在演武场玩劈石头的把戏?”
他身后的洪飞始终沉默,唯有袖口那朵冰莲纹样随呼吸微微起伏,恰似三年前血洗青松寨时凝结在剑锋上的霜。
左不悔横跨半步将穆枫护在身后,掌缘已悄无声息按上腰间革囊。
玄色长袍在穿堂风里猎猎作响,鬓角霜发被气劲掀起时,可见耳后那道陈年刀疤正隐隐发烫 —— 那是二十年前与魔莲宗首座交手时留下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