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它们腹部的纹路。” 穆枫用枪尖挑起一块脱落的蟒皮,只见内侧布满蛛网般的血丝,中央嵌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血玉,“血神教用‘万虫噬体’之法催熟妖兽,等它们内丹成型时,便活生生剖取精血。这些地岩蟒…… 不过是会行走的血袋罢了。”
关胜男啐掉嘴角的草叶,枪口还在冒着硝烟:“之前的灵猴群里,说不定也有被种下血契的。看来那座妖王骸骨,早被血神教盯上了。”
她忽然指向远处山壁,那里有几具被钉在岩石上的尸体,胸口都刻着血神教的 “吞月” 图腾,“他们显然想把这里变成魔道养殖场。”
上官静收剑入鞘,指尖的冰晶却未消散:“当务之急是尽快找到妖王骸骨。血神教既然在此布局,必定会有高阶魔修镇守。”
她看向穆枫,战术眼镜的蓝光映着她微蹙的眉心,“你师兄给的压煞钉,恐怕得留到关键时刻用了。”
穆枫握紧龙牙枪,枪杆上的庚金纹路与蟒皮上的血契印记同时泛起微光。
远处的密林中,传来更深沉的妖兽嘶吼 —— 那声音里夹杂着魔道功法特有的阴诡之气,竟与他在妖王墓中见过的血池气息如出一辙。
“走吧。” 他踢开脚边还在蠕动的血色虫豸,目光穿过层层枝叶,望向云雾缭绕的山顶,“但愿我们能赶在血神教之前,拿到那滴髓液。”
关胜男忽然轻笑一声,将空弹匣甩进草丛:“要是真遇上魔修,正好试试我的新战术 —— 用他们的血,来祭我的刀。” 她说着抽出后背的佩刀,刀身映出三人染血的脸庞,在暮色中泛着妖异的红光。
地岩蟒群的哀鸣如同一记尖锐的号角,撕裂了荒岛的寂静。穆枫踩着焦黑的蟒尸起身,龙牙枪尖的血珠混着紫色黏液滴落,在腐叶上洇开一片毒斑。
关胜男扯下战术护腕擦拭刀刃,忽然低咒一声:“热成像显示,东南方向有三十七个热源正朝我们移动 —— 是血神教的人。”
上官静指尖的冰晶骤然凝结,在战术眼镜上投射出密密麻麻的红点:“是‘血手堂’的标记。他们袖口缠着的血色布条,正是用活人精血浸染的‘引魂幡’残片。”
她忽然握住穆枫的手腕,将他拽进旁边的岩缝,“躲起来!他们带了‘觅灵犬’,能嗅出灵气波动!”
三人刚在岩缝中藏好,便听见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
七只浑身溃烂的巨犬狂奔而至,鼻尖贴着地面乱嗅,胸腔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喘息 —— 它们的腹部被剖开,脏器间蠕动着血色寄生虫,显然都是被血神教用禁术改造的活兵器。
穆枫屏住呼吸,看着犬群在距离他们三步远的地方突然停住,其中一只竟将前爪伸进自己的腹腔,扯出一段还在跳动的肠子甩向空中。
“是血神子侯凯祥!” 穆枫透过岩缝间隙,看见一名身着血色道袍的青年踱步而来。
此人左眼戴着黄金铸的鬼面眼罩,右耳悬着三枚用人指骨磨成的耳坠,每走一步,腰间悬挂的九只血囊便相互撞击,发出令人作呕的 “咕咚” 声,“他身上的血煞气变得更强了,能够短时间强行提升实力也不知道他吸食了多少血液。”
侯凯祥忽然抬手扯下一只血囊,鲜血泼在地面的瞬间,竟凝结成一张血色符篆。
他咧嘴一笑,露出被精血染成紫色的牙齿:“躲在石头后面的朋友,不如出来聊聊?我新得了铁背苍熊的骨血消息,说不定…… 能分你们一口汤喝?”
穆枫与上官静对视一眼,同时从岩缝两侧跃出。龙牙枪带着庚金剑气刺向侯凯祥面门,却被他抬手挥出的血雾挡住 —— 那血雾中竟悬浮着无数细小的人脸,每张脸上都凝固着死前的惊恐。
关胜男手指枪械连开数枪,子弹没入血雾后爆发出刺目蓝光,却见那些人脸突然张开嘴,竟将剑气吞噬得干干净净。
“没用的,小美人。” 侯凯祥舔了舔嘴角的血沫,“这些都是被我吸食的武者血液所炼成的功法,你们越是反抗只会让它们更兴奋。”
他打了个响指,身后二十余名血神教弟子同时割破手掌,鲜血滴在地面的符篆上,瞬间腾起遮天蔽日的血雾。穆枫只觉鼻腔一热,竟有鲜血不受控制地从七窍渗出 —— 这是血神教 “血魔噬天阵” 的前兆。
关胜男忽然将整包燃烧弹掷向空中,爆炸的火光撕开血雾的瞬间,她拽着穆枫滚向侯凯祥的盲区。
哄火焰点燃了四周的枯木,瞬间爆燃起来,那红色血雾被高温烘烤后变得越加稀薄。大量血气被高温蒸发了,侯凯祥见罢一挥手身边数人急忙转向往回撤退。
“让他跑了。” 上官静抹去唇边血迹,剑指一挥,冰棱将剩余的血魂钉死在树干上,“但他说的没错,入口必定另有玄机。”
她蹲下身,指尖抚过侯凯祥刚才泼血的位置,忽然发现腐叶下隐约露出一块刻着熊爪印记的石板,“青玄子师叔的笔记里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