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石头骨碌碌滚入黑暗,许久才传来落水声 —— 不知通向第几层地下河。
当洞口的月光终于刺破毒雾,穆枫单膝跪地调整背负姿势,看见关胜男耳坠上沾着的血污在月光下泛着紫黑。
她忽然抬头指向天空:“有信号了!”
战术腕表的屏幕亮起时,他才发现自己的指尖因长时间用力而泛白,通讯录里 “卫无择” 的名字跳动着,像暴风雨前的灯塔。
三十分钟后,天际传来金属撕裂般的轰鸣。
卫无择的黑鸦号飞行器如夜枭般划破云层,反重力引擎掀起的气浪将洞口碎石卷成旋涡。
穆枫抬头时,探照灯的冷白光束正扫过他染血的脸庞,在舱门处银色肩章上折射出锐利的光斑 —— 果然是直属最高指挥部的特种医疗兵,肩章边缘还凝结着未化的霜花,显然是从极寒地带紧急调配而来。
关胜男搀扶着陆三龙的手臂骤然收紧,后者膝盖重重磕在悬梯上,却仍用完好的左手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