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枫紧贴着长满青黑色霉斑的管壁滑行。污水沟里翻涌的秽物漫过膝盖,粘稠的液体裹挟着碎骨与发霉的布条,每一次抬脚都像是挣脱某种活物的纠缠。
他的玄铁战靴精准踩在凸起的砖棱上,借着头顶漏下的幽蓝荧光,在蛛网密布的岔道口骤然转向 —— 这个角度恰好能利用锈蚀的铁架折射声音,混淆追踪者的判断。
身后的脚步声突然消失,唯有黄眉弥勒佛子袈裟的猎猎声依旧如影随形。那声音像浸透毒液的绸缎,每一次摆动都带着令人心悸的韵律。
穆枫后背紧贴着冰凉的石壁,能清晰感受到掌心的通讯器在剧烈震颤。“静宜师太!我在黑市地下三层的癸字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