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退缩之理?\" 了觉和尚袈裟无风自动,掌心佛珠泛着微光,\"趁血神教根基未稳,须得快刀斩乱麻。再拖下去,待那些修炼了血神经的世家弟子就会沉沦下去。\"
他摇头时,念珠突然崩断一颗,\"届时便是大罗金仙也难救。\"
青玄子目光突然锐利,从袖中抖出烫金名单:\"既如此 —— 明日我便让静宜师太出面召集这些血神子碰头。\"
他指尖划过 \"司马锐\" 三字,\"席间只需一盏 ' 照影禅灯 ',便能叫血神子现形。\"
了觉和尚捻动断珠残片,忽然低诵佛号:\"道兄这招 ' 聚灯照影 ' 妙在借力打力。当众揭破血咒,纵是司马无双也难护短。\" 他抬眼时,禅房梁上突然落下寸许厚的积灰 —— 竟是方才说话时真气外泄所致。
穆枫在旁听得心惊,忽觉师兄们眼底寒芒交击处,石桌上的茶盏已裂出蛛网状纹路。
望着名单末尾那排猩红名字,喉间泛起苦意:原以为只是血神教的信件,却不想卷入这般波谲云诡的局中......
青玄子忽然将名单拍在石面上:\"事不宜迟,我这便去备请帖。了觉兄可愿届时坐镇禅灯阵眼?\"
\"贫僧的伏魔杵,早该见见血了。\" 老和尚起身时,袈裟下摆扫过地面,竟在青砖上犁出三道浅痕。
穆枫望着二人袍角翻卷间隐现的灵光,忽然意识到:这场即将在上演的 \"鉴心宴\",怕是要成为玄门与血神教交锋的第一柄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