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长老!你不必难过……”
“你所知的那件宝物……并非是我血海酒肆的根本!”
龙天尘无视对他怒目指责的丁不二,却是对丘千峰神秘一笑道。
丘千峰心中一喜,却是脱口而出道:“不可能……难道还有比那血誓酒碗更好的宝物?”
他话出口……又感觉失言,忙道:“我也只是听说……血誓酒碗是我血海酒肆的根本……”
“却从未见到过……”
“只是想不到……还有比血誓酒碗更神奇的宝物!”
他几句话掩饰的话说完,内心之中的惊慌终于是抚平了,等待着龙天尘接下来的话。
丁不二自然还是要表演一下,喝问道:“龙天尘……你怎么知道血誓酒碗不是血海酒肆最好的宝物?”
“你不过加入酒肆才几天……怎么能够知道那样隐秘的事情?”
“你莫不是骗我?”
龙天尘白了他一眼,冷笑道:“你若是觉得我骗你……你此时大可以离开。”
“没了你……我和丘长老大可保证酒肆的至宝安全。”
丁不二闻言,脸上阵红阵白,终于是恶狠狠的道:“好!我走……”
“没有了我……我看你们如何能够保护酒肆至宝安全。”
说完他竟然转身而去。
龙天尘也不理睬他。
倒是丘千峰大声阻拦着,但丁不二根本不应答,竟然真的走了出去。
这让龙天尘有些意外,随之却是又想明白了。
却是对丘千峰道:“丘长老别管他……他这人……一时转不过弯来……”
“我想……他很快就会回来的……”
“他终究会为酒肆的未来着想的……”
“我们也不用怪他!”
龙天尘话虽这样说,但心里却是明白……丁不二不过是出去给外面的人通报,并开启来到此处的禁制而已。
也好啊!虽然人多了对自己的危险是越来越大,但形势会更复杂。
利用各方之间的矛盾,以及自己得到的那个禁制中神秘的力量,也是大有机会的。
而且,他隐隐觉得……这其中还有变数。
或许会有更强大的人在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呢。
所以,他一点不紧张。
“希望是这样吧!”
丘千峰叹息一声,随之却是着急的问道:“龙长老……酒肆最重要的宝物究竟在哪里?”
“你快些寻到……我们拿了便走……”
“省得外人到来抢夺!”
“这个……”龙天尘犹豫一下,又道:“这个信息是我从骆巳那家伙口中得到的……”
“只是不知道可信不可信?”
“可信可信!”
丘千峰激动的道:“骆巳那家伙看着实力差……但人家心思活啊……”
“他也是我们这些人中唯一见过大总掌柜的人……”
“所以……他知道那个秘密,一点也不意外,可信度极高。”
“哦!原来如此!”
“那我就按照他所说的……去寻找那隐藏的至宝!”
龙天尘点头,神念已然进入生死令中,与骆巳沟通,要让他指点隐藏的位置。
“这两个恶棍……就是他们盗取了血誓酒碗……”
“我进来时正好撞见……他们就杀了我灭口,如今却全赖在我头上……”
“我恨不得吃他们的肉,寝他们的皮!”
骆巳的残魂看到龙天尘的神念影像,就咒骂起来。
“呵!想必你那个时候过来也是想盗取那件最重要的宝物,拿去做见隐皇徐慕仙的见面礼吧。”
“结果……你东西没有拿到,还被他们杀死。”
“却是又在死前提到了隐皇徐慕仙和我,从而让丘千峰赶到拓跋家将我带了回来……”
“也可能在那个时候他们怀疑上了你的动机,从而演戏……让我来帮助他们找到那件最神秘的宝物。”
龙天尘并不照顾骆巳的情绪,只是问着自己心中的疑问。
“确实是如此……”
“他们当时怀疑我另有所图……只是我并没有告诉他们,所以,他们利用我的尸体跟你演戏,想要夺取那件至宝。”
“其实……他们两个早就背叛了血海酒肆,一个好好的酒肆,被他们害死不少人……如今基本上个空壳子了。”
骆巳如今所说……却是句句实情,并不像之前对龙天尘所说,还有所隐瞒了。
“这样的人……该死!”
“虽然我不认为血海酒肆是什么好的神秘组织,但是……任何得到了好处还挖墙角的人,都该死!”
龙天尘恨恨的道。
血海酒肆是应该覆灭,但有些人也应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