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房子别卖了,以后留给小皮球。买房的钱,我家出。”陆亦可心中感动,与陈海共度余生的决心更加坚定。
“你这么胳膊肘往外拐,吴法官知道吗?”陈海轻抚着陆亦可的背,笑着打趣。
“我妈巴不得早点把我嫁出去!”陆亦可深知她妈的心思,只要能把她嫁出去,陪嫁一套房,吴法官绝对乐意。
“结婚的话,岗位调整不可避免。我在想,是不是申请调到下面的检察院去?”陈海征询陆亦可的意见。
陆亦可抬起头:“要调也是我调,你级别比我高。”
“三个月内调整就行,不急。先把婚结了再说。”陈海在陆亦可唇上轻啄一下,岗位调动对他而言,并非什么大事。
“那明天就去民政局!”陆亦可紧紧抱住陈海,多年的等待终于开花结果,她一刻也不想再等。
“好!”陈海翻身将陆亦可压在身下,房间里的温度再次攀升。
次日清晨,两人便去民政局领了结婚证。他们决定暂时不对外公开,只需在30日内按规定向上级书面报告婚姻变动情况即可。
领证没两天,侯亮平终于获准返回北京。临行前,他毫不客气地又“宰”了陈海一顿,临走还撂下话:“等着,我还会回来的!”
“这位侯处长可算是走了!”陆亦可松了口气,她对侯亮平实在喜欢不起来。
这人总爱“欺负”陈海,不是让他请客,就是试图让他私下调查与丁义珍有关联的官员,比如李达康,好在陈海每次都严词拒绝。
“我有预感,这家伙迟早还会回来。”陈海无奈地笑笑。
陆亦可撇撇嘴,她真心希望这位侯处长就待在北京,别再回汉东给陈海添乱了。
刚走出机场,坐上车,陆亦可的手机就响了,是她母亲吴心仪法官打来的。电话那头,吴法官热情洋溢地向她推销着新物色的相亲对象。
“妈,我忙着呢,有事晚点说。您就别操心了,我的终身大事我心里有谱。”陆亦可赶紧打断母亲的话头。她现在可是已婚人士,相什么亲?
“再忙也得吃饭吧?这个小赵虽然离过婚……”吴心仪不死心,还想再劝,却听陆亦可道:“妈,我已经领证结婚了,您这是让我犯错误!”
“什么?!你再说一遍!”吴心仪的声音陡然拔高,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结婚了,跟陈海!”陆亦可语气笃定。
“真的假的?你可别拿陈海当挡箭牌糊弄我!”吴心仪半信半疑,直到陆亦可挂了电话,把结婚证照片发过去,她才确信女儿真的背着她领证结婚了。
吴心仪知道女儿一直崇拜陈海,也曾托季昌明撮合过。只是陈海顾虑重重,担心委屈了陆亦可,也怕亏待了小皮球,事情就这么耽搁下来。没想到,峰回路转,竟成了!
吴心仪哪里还坐得住,立刻拨通了丈夫的电话。
当晚,陈海便陪着陆亦可正式登门拜见岳父岳母,详细说明了情况。吴法官看着生米已成熟饭,还能说什么?催婚的念头刚消,催生的心思又起。
“妈!”陆亦可听得头大。陈海握住她的手,安抚地拍了拍,接过话茬:“您放心,明年一定让您抱上外孙。”
吴心仪顿时眉开眼笑,迫不及待地将这件喜事分享给了家里的其他亲戚。
当高育良从妻子吴惠芬那里得知陈岩石去世以及陈海与陆亦可领证结婚的消息时,同样大吃一惊,唏嘘不已,当即给陈海打去了电话。
“高书记!”陈海接通电话,对此并不意外。
“叫什么高书记,你应该跟亦可一起喊姨夫,都是一家人。陈老走得太突然了,我都没能送他一程。你也是,这么大的事,怎么也不通知一声?”
高育良语气温和,充满关切。若非陈海深知其底细,恐怕真会被他这副模样蒙骗。
吴惠芬曾是高育良的学生,因倾慕其才华主动追求,不顾家人反对与其结婚。
婚后,吴惠芬利用闺蜜梁璐之父梁群峰的关系,将高育良从汉东大学教授推入政坛,助其历任吕州市委书记、汉东省委副书记兼政法委书记。
然而,高育良在担任吕州市委书记期间,被赵瑞龙以高小凤为诱饵拉拢,以“学术共鸣”为由移情别恋,最终与吴惠芬秘密离婚,并与高小凤在香港再婚生子。
离婚后,高育良和吴惠芬仍同居一室,对外维持夫妻形象。高育良也隐瞒了与吴惠芬离婚的事实,未向组织报告与高小凤再婚的情况。
“姨夫,我也是遵循父亲的遗愿……”陈海从善如流地改了口——前姨夫也是姨夫。
与高育良聊了十来分钟,陈海放下手机,心中盘算着如何让吴惠芬尽快与高育良彻底切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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