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可见，头发乱糟糟的，连身上的帝袍都被撕得破破烂烂，哪里还有半分大帝的威严。

    他看到后土娘娘的虚影，一愣。

    “姐！你还活着？！你不是被李扶摇吞噬了吗？！”

    “姐，现在这啥情况啊？！”

    长生大帝与后土娘娘昔日同为五御，交情深厚，未曾堕落的岁月里，也一直喊后土娘娘为姐。

    后土娘娘虚影看着他狼狈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指了指一旁的龙帝们，道。

    “哈，你问他们。”

    此刻，那些刚才还气势汹汹的龙帝虚影，一个个都撇过头，看向别处，有的假装看云，有的假装梳理龙鳞，一副这事跟我没关系的样子，脸皮厚得堪比白玉京的玉柱。

    其实，他们在揍到一半的时候，就已经发现揍错人了。

    长生大帝的道韵与凤凰一族截然不同，可揍都揍了，索性将错就错，反正都是大帝虚影，揍了也不会真出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