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谈我们石古村的未来之前,我想,我们或许可以先聊一聊陈先生您的过去。”
陈先生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他盯着那个文件袋,眼镜后面的那双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郑苏月无视他陡然变冷的态度,慢条斯理地继续开口。
“比如说,五年前,省里那个着名的‘青河大桥’项目。当时,您还是项目指挥部的副总指挥。”
“那座桥,号称百年工程,结果通车不到三个月,就出了重大质量事故,垮了。”
“死了十几个人,伤了几十个。最后,总工程师和施工方的老板,都判了死刑。您作为副总指挥,却只是受了个处分,平调到了别的部门,没过两年,还高升了。”
郑苏月每说一句,陈先生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当她说完最后一句时,陈先生的脸,已经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包厢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那悠扬的古筝声,不知何时已经停了。
只剩下窗外,风吹过湖面的声音。
“郑女士,看来,你今天来,不是为了喝茶的。”陈先生的声音,已经没有了半点温度。
“茶是好茶。”郑苏月端起那杯已经微凉的茶,一饮而尽,“只是,我不喜欢别人用喝茶的名义,来给我下套。”
她放下茶杯,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陈先生,我今天来,是想告诉您。我,我们石古村,不是任何人的棋子。我们只想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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