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又不肯合作的人,你觉得他会怎么处理?”
周秦沉默了。
他虽然不懂那些弯弯绕绕,但也明白,被两头猛虎夹在中间的道理。
“那……那怎么办?去了,不就是羊入虎口吗?”他急得伤口都有些发疼。
“不一定。”郑苏月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他以为我是羊,想利用我。但他不清楚,我手里到底还有什么牌。”
她看向周秦,脸上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
“他们都以为,石古村是块案板上的肉,谁都能来切一刀。他们很快就会明白,我们不是肉,是块会硌掉他们满嘴牙的硬骨头。”
她的笑容里,透着一股让周秦心安,也让敌人心寒的锋芒。
“我陪你去!”周秦挣扎着就要下床。
“你老实待着养伤。”郑苏月按住他,“你的任务,是守好咱们的大本营。我去去就回。”
她站起身,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苏曼的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
“苏曼,是我。”
“苏月,有什么事情?”苏曼的声音永远那么干脆利落。
“我准备去一趟省城。帮我安排一辆车,一个司机。”
郑苏月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
“另外,再帮我准备一样东西。”
第二天一早,一辆黑色的奥迪A6停在了石古村的村口。
车牌号很普通,但车身擦得锃亮,司机是个穿着便服,沉默寡言的年轻人,正是苏曼派来的黑衣男人之一。
郑苏月和周秦告别,嘱咐韩武看好家,便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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