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里成立技术帮扶小组,并考虑拨付专项资金,帮助我们更新设备,消除安全隐患。”
郑苏月向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看着陈秘书长。
“一个得到了全村百姓拥护,县扶贫办认可,甚至连省里都准备作为典型来扶持的扶贫项目,现在,却要因为一个存在了十几年的‘土地性质’历史遗留问题,被一刀切地关停。”
“陈秘书长,我们实在想不通,赵副县长为什么早不查,晚不查,偏偏在省里的表扬报告刚下来的时候,就如此雷厉风行地要来‘依法行政’?”
她的话,没有一个字提及私人恩怨。
但她把所有的线索,都清清楚楚地摆在了桌面上。
省里刚说要扶持,你县里立刻就要拍死。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依法行政”了,这是在跟市里、省里的政策唱反调!这是在打谁的脸?
陈秘书长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抬头,冷冷地看了一眼赵副县长。
赵副县长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
他完了。
郑苏月这一手,太狠了!
她根本不是在跟自己辩论土地法规,她是在用更大的“规矩”,用政治,来压死自己!
陈秘书长将手里的两份文件,重重地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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