框不懂,但他相信自己媳妇的判断。
“那……那怎么办?这地,是村里的,咱们用了,难道还有错?”
“没错,但也不对。”郑苏月叹了口气,“规矩,是他们定的。他们想让你对,你就对。想让你错,你就是错。”
她收起图纸,脸上的表情,重新变得凝重起来。
“周秦,明天,可能要有一场硬仗了。”
“硬仗?跟谁打?”
“跟规矩打,也跟人心打。”
郑苏月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清冷的夜风,吹动了她的发梢。
“传我的话下去,明天一早,村里所有上了年纪的老人,妇女,孩子,全都到窑厂的工地上集合。”
“告诉他们,什么都不用带,就带一样东西。”
周秦愣住了。
“带什么?”
郑苏月转过头,看着他,一字一句。
“带上,哭的力气。”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石古村就没了往日的宁静。
村里的大喇叭没有响,但家家户户的门都被敲开了。
韩武带着几个年轻人,挨家挨户地传达着郑苏月的话。
“嫂子说了,老的,小的,女的,都去窑厂工地!”
“干啥去啊?”
“别问,去了就知道了!记住,啥家伙都别带,就带着人去!”
一时间,整个村子都骚动起来。
老人们拄着拐杖,满脸疑惑地走出家门。
妇女们抱着孩子,三五成群,一边走一边议论纷纷。
孩子们则以为有什么热闹可看,兴奋地跟在大人屁股后面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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