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没有看暴怒的黄立德,而是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墙角书架上,一本厚厚的《辞海》。
“您看,那本书的封皮上,是不是有个很小的黑点?”
黄立德顺着她的手指看去,果然,在暗红色的封皮上,有一个比针尖大不了多少的黑点,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那是什么……”一个专家下意识地问。
“针孔摄像机。”郑苏月给出了答案,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雷,在每个人的耳边轰然炸响。
“从各位领导踏进这间办公室开始,我们在这里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都被它清清楚楚地记录了下来。”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当然,也包括黄站长您刚才那番义正言辞的‘初步结论’,和现在这副气急败坏的模样。”
“轰!”
黄立德的脑子里,像是被扔进了一颗手榴弹。
完了。
彻底完了。
这已经不是陷阱了,这是天罗地网!
他感觉自己的双腿,一阵阵地发软。
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后背。
他不是没见过狠的,但他没见过这么狠的!
这个看起来温婉柔弱的女人,心思居然缜密狠辣到这种地步!
她不仅录下了他和赵卫国的通话,还把他刚刚在这间屋子里,耀武扬威、宣布他们死刑的全过程,也给录了下来!
两份录音,一份视频。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