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煞白地敲门走了进来。
“县……县长……”
“滚出去!”赵副县长怒吼道。
“有……有一个您的包裹,是……是石古村那边,派人送来的。”秘书的声音都在发颤。
石古村!
这三个字,像一根针,狠狠地刺进了赵副县长的耳朵里。
他猛地转过头,双目赤红。
“拿过来!”
那是一个用红布包裹着的,四四方方的盒子。
赵副县长死死地盯着那个盒子,他有一种预感,这里面,装着的是天大的羞辱。
他颤抖着手,解开了红布,打开了盒子。
盒子里,没有恐吓信,也没有血淋淋的动物内脏。
里面,静静地躺着两样东西。
一块崭新的,刚刚从窑里烧出来的红砖。
和一把小巧玲珑的,崭新的铁铲。
在铁铲那锃亮的木头把手上,用刀,刻着三个歪歪扭扭,却力道十足的大字。
石古村。
“噗——!”
赵副县长再也压抑不住,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溅在了那块鲜红的砖头上。
这是挑衅!
这是赤裸裸的,当着全县人的面,抽在他脸上的耳光!
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他扶着桌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中翻涌着疯狂的恨意。
他慢慢地,走回自己的办公桌,拿起那个红色的电话听筒。
他没有打给县里的任何一个人。
他熟练地,拨通了一个省城的长途号码。
电话接通了。
他对着话筒,用一种近乎哀求,又带着无边怨毒的语气,低声说道。
“哥,我在平溪,被人欺负了。”
“你得,帮我弄死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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