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那个牛皮纸袋上。

    他没有立刻打开，只是深深地看了郑苏月一眼，又看了看她身旁那个从头到尾一言不发，却像一尊山一样沉稳的男人。

    他慢慢地，伸出手，打开了那个纸袋的封口。

    他抽出了里面的东西。

    几张不堪入目的照片，几盘磁带。

    李局长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他只看了一眼，就猛地把东西重新塞了回去，仿佛那是什么烫手的山芋。

    他抬起头，再看向郑苏月和周秦时，那感觉，已经完全不同。

    那不是在看一把刀，一个工具。

    那是在看两个和他一样，心狠手辣，并且有能力掀桌子的对手，或者说……盟友。

    “好……好啊……”

    李局长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这个公司，我代表县里，同意了！”

    他看了一眼黑板上的字。

    “公司，需要一个总经理。一个能镇得住场子，能带人干活的总经理！”他的视线，落在了周秦身上。

    周秦迎着他的视线，不闪不避。

    “公司，也需要一个董事长。一个能拿主意，能掌舵的人！”他的视线，又转向了郑苏月。

    郑苏月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的笑容。

    李局长没有再等他们回答。

    他拿起那个牛皮纸袋，转身就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脚步，回头说了一句。

    “明天，县里会召开一个紧急会议。会议的第一个议题……”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