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我儿子?!”
“没……没有……”黑皮吓得快哭了,“他就是……就是让我带话……”
王大麻子把他扔在地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敢拿他儿子威胁他。
这是在刨他的根!
这是在触他的逆鳞!
就在这时,另一个小弟连滚带爬地从外面冲了进来。
“麻哥!不好了!菜市场那边……黄毛他们,被……被人给废了!”
“什么?!”
王大麻子一把抓住那个小弟。
“说清楚!”
“石古村那帮人……他们把菜市场给占了!黄毛的胳膊,被他们一棍子给捅断了!他们还说……还说让您跪下,自己选,是断一条胳膊,还是断两条腿!”
饭馆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看着王大麻子,等着他发话。
王大麻子的脸上,那股暴怒,反而渐渐退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沉得可怕的冷静。
他慢慢地坐回椅子上,从地上捡起一根烟,点上,狠狠地吸了一口。
烟雾缭绕中,他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传出来的。
“抄家伙。”
“把所有能叫来的人,都给我叫来。”
“今天,我要是不把那个姓周的,剁碎了喂狗,我王大麻子这三个字,就倒过来写!”
……
整个城南,都像是被一桶汽油,给浇透了。
几十个流里流气的混混,手里拿着钢管、西瓜刀、棒球棍,从四面八方,朝着菜市场的方向汇集。
沿街的店铺,纷纷拉下了卷帘门。
路上的行人,避之不及。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山雨欲来的紧张气息。
菜市场里,周秦却像是没事人一样。
他搬了张小马扎,就坐在市场的入口处,手里捧着一个粗瓷大碗,正呼噜呼噜地吃着一个卖馄饨的大婶送来的热馄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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