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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武被安置在厢房的床上,疼得满头大汗,牙关紧咬。
“去县医院。”周秦对扶着韩武的两个汉子吩咐,“现在就去,我去找车。”
“秦哥,我没事!”韩武挣扎着想坐起来,“我还能动!咱们现在就去找那帮狗娘养的算账!不把他们的腿打断,我韩武不姓韩!”
“躺下!”
周秦低喝一声。
韩武被他这一声喝得一哆嗦,乖乖地躺了回去。
周秦走到床边,看着他那条断臂,沉默了片刻。
“这笔账,我来算。”
他转过身,对郑苏月开口。
“媳妇,给我拿二十块钱。”
郑苏月没有多问,立刻回屋,从一个上了锁的木箱里,拿出两张大团结,递到他手里。
周秦把钱揣进兜里,又看了一眼韩武。
“安心养伤,剩下的事,交给我。”
说完,他大步走出了院子,径直朝着村长家走去。
村里的那台手扶拖拉机,只有村长会开。
“秦哥这是要干啥去?”
“还用问吗?肯定是去县里摇人,跟他们干啊!”
“算我一个!他娘的,欺负到咱们石古村头上了!”
院子里,群情激愤。
郑苏月看着周秦远去的背影,心里那根弦,也绷得紧紧的。
她知道,周秦这一去,就等于把脚踏进了李局长设下的那个局里。
昨天晚上,他们还在商量着要不要接这个活。
今天,王大麻子就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替他们做出了选择。
这不是巧合。
这是阳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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