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把自己那套“棒槌底下出孝子”和“夫妻过日子得像牙和嘴”的理论说了一通。
周秦听得连连点头。
聊着聊着,李大爷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对周秦说:
“总工,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周秦心里一动:“大爷,您说。”
“前天夜里,就是王老板来下跪那天夜里,我起夜,迷迷糊糊好像看见个人影,鬼鬼祟祟的在你们工地那儿晃悠。不是咱们村的人,那人走路的姿势,我瞅着眼生。”
周秦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不动声色,继续给李大爷的茶杯添上水,语气平常地问:“哦?您看清长啥样了吗?”
“天太黑,哪看得清哟。”李大爷摇摇头,“就觉得那人瘦高瘦高的,像个竹竿。我当时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就没当回事。现在想起来,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瘦高,像个竹竿。
周秦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一张脸——张胜利身边那个最得力的干将,外号“瘦猴”的那个男人!
周秦的心脏,开始“砰砰”狂跳。
他强压着心头的波澜,笑着对李大爷说:“大爷,谢谢您提醒,我回头让韩武他们晚上多巡逻几趟。”
送走了李大爷,周秦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走到院子角落,搬开石板,从陶罐里取出了那包用衣服裹着的泥土。
他看着那包东西,眼神变得无比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