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无数人生死的“证据”,周秦回到了家。
他没有开灯,摸黑将衣服藏在了院子角落一个废弃的陶罐里,用石板盖好。
回到屋里,郑苏月和孩子都睡得很沉。
看着妻子恬静的睡颜和女儿红扑扑的小脸,周秦心里的那股杀意,被一种更沉重的责任感压了下去。
他不能出事。
他要是出事了,这个家怎么办?
这一夜,周秦就坐在床边的黑暗里,睁着眼睛,一直到天亮。
第二天,王宏发被吓破胆后带来的风波,似乎彻底平息了。
一大早,村里的妇女们便三三两两地结伴而来。
许秀容的事,加上王宏发跪地求饶的场面,让周秦和郑苏月在村里的威望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苏月啊,给你带了几个自家鸡下的蛋,补补身子!”
“周总工,这是我们家刚磨的红糖,给苏月冲水喝!”
小小的院子里,一下子挤满了人,充满了农家特有的那种热闹和淳朴。
郑苏月靠在床头,脸上带着笑意,一一谢过。她能感觉到,这些村民的关心,是发自内心的。那种被集体接纳和认可的温暖,让她心里踏实了许多。
周秦则在人群里穿梭,脸上挂着热情的笑,给这个端板凳,给那个倒热水,嘴里寒暄着家长里短。
没人能看出,他那热情笑容的背后,藏着怎样一个冰冷而危险的秘密。
他的耳朵,像雷达一样,捕捉着妇女们说的每一句话。
他在不动声色地观察每一个人,每一个细微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