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不容退让的眼睛,想起了当年那个在寒风中背着自己母亲狂奔的瘦弱身影。
最终,她一咬牙,一拍大腿:“他妈的!反了他了!连这种好人他都坑!秀容,你放心,这事姐管了!不就是一单生意吗?老娘不要了!我这就去给其他厂打电话!”
离开棉纺厂,许秀容又去了县里的粮站,找到了管运输的副站长。
“张哥,我爹在世的时候,是不是帮你挡过一次处分?”
然后她去了百货公司,找到了采购科的主任。
“孙姨,您女儿出嫁的时候,我给您绣的那对龙凤呈祥的枕套,您还喜欢吗?”
……
一个下午的时间,许秀容几乎跑遍了半个县城。
她没有动用任何权势,也没有威胁任何人。她只是在兑现她这些年积攒下来的人情,那些在别人看来微不足道,却在她这里重如泰山的“善缘”。
而此时的王宏发,对此还一无所知。
他刚跟张胜利通过电话,两人在电话里一拍即合,商量好了怎么炮制周秦。挂了电话,他得意地翘起二郎腿,哼着小曲,等着看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