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惊动周秦,自己找出合作社那几本厚厚的账本,用布包好,抱在怀里。
周秦还是醒了,他看着妻子决绝的背影,心里又疼又急。“苏月,别去了,我来处理。你身子还没好利索。”
郑苏月回头,对他笑了笑,那笑容里有安抚,更有不容动摇的意志。“你处理,就是用拳头。我处理,是用脑子。你在前面顶着天,我在后头守着家。这事,我来。”
说完,她推开门,迎着清晨的微光,走了出去。她的步子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异常坚定。
李四家的院门外,已经三三两两围了些早起的邻居。流言传了一天,大家都想看看后续。
郑苏月走到那扇斑驳的木门前,抬手,不轻不重地敲了三下。
“谁啊?”门里传来一个女人不耐烦的声音。
门“吱呀”一声开了,李四的老婆探出头,看到门外站着的郑苏月时,脸上的不耐烦瞬间变成了惊慌和心虚。她下意识地想关门,却已经晚了。
“嫂子,我找李四哥。”郑苏月的声音清清亮亮的,传进了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