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丝鼻音,“就是觉得,真好。”
她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感受着他身上混合着汗水、尘土和皂角的气息,那是让她最安心的味道。
“周秦,咱们给孩子起个名字吧。”
“想好了?”周秦搂住她,轻声问。
“嗯,”郑苏月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我想,要是生个闺女,就叫‘周念苏’,好不好?”
“念苏?”周秦咀嚼着这两个字。
“对,思念的念,我的苏。”郑苏月仰起脸,那双清亮的眼睛在煤油灯下闪着光,“你天天在工地,我想你。也盼着咱们的日子,像庄稼一样,能苏醒过来,一年比一年好。这个‘念’,也是咱们石古村的念想。”
周秦的心,像是被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攥住,揉进了无尽的柔情。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好,就叫周念苏。不管是儿子还是闺女,都叫这个名。”
夜色渐深,夫妻俩相拥而眠,梦里是新学校朗朗的读书声,和一个叫念苏的孩子清脆的笑声。
然而,安稳的日子总是短暂。
就在教学楼的主体墙壁砌到一人多高,所有人都沉浸在工程顺利推进的喜悦中时,意外,毫无征兆地发生了。
这天清晨,天刚蒙蒙亮,负责运输石料的拖拉机手老张,连滚带爬地冲进了工地的工棚,脸上全是泥和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