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杆秤。
在村民们自发的维护和指责下,李四和王麻子几人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被怼得哑口无言,最后只能灰溜溜地抱着自己的洗衣盆,在众人的鄙夷中落荒而逃。
一场针对周秦的谣言,就这么被郑苏月三言两语,化解于无形。
然而,就在李四走到村口拐角处时,他却不甘心地回头,怨毒地看了一眼被村民们围在中间的郑苏月。
他压低了声音,对着身边的王麻子恶狠狠地啐了一口。
“等着!他不是能耐吗?我这就去县里革委会告他!告他搞资本主义投机倒把,看他还能不能再蹦跶!”
县教育局的会议室里,空气像是凝固了的胶水,粘稠而压抑。
长条会议桌的两侧,泾渭分明。
一边是县建筑队的负责人张胜利。
他肥硕的身体陷在椅子里,一身崭新的确良衬衫绷得紧紧的,油亮的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他身后,还坐着几个同样油头粉面的技术员,正交头接耳,不时发出一两声窃笑。
另一边,只有周秦和钱师傅两个人。
钱师傅一辈子没进过这种全是干部的场合,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额头上全是汗。
周秦却坐得笔直,神色平静,仿佛这间会议室的紧张气氛与他无关。
主持会议的,是教育局的一位副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