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同学的语气无比平静，但卫柏听得心一揪一揪的疼。

    搬出来前的那几年，她是怎么撑下来的？

    在混乱不安窒息的环境中长大，怎么可能没有创伤？

    从家里搬出来后的几年，她又是怎么撑下来的？

    那时候她还那么小，就要学着一个人生活了。

    越想越不敢深想，一深想，卫柏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怎么能这样呢……这是精神虐待！是大人对小孩的霸凌！

    花了好久，卫柏才平复情绪。

    他可不能让谢同学反过来安慰他。

    他抬手，轻轻抚摸着谢木蔓的头：“谢同学真了不起。”

    “挣扎着长成这么优秀善良的人，真了不起啊！”

    谢木蔓原本很平静，听到这句话，鼻子忽地一酸。

    “嗯，”她轻声道，“我也这么觉得。”

    “我真的已经不在意了，”她笑起来，眼睛一眨一眨，“再说了，以前的我什么都没有，但我至少有钱。”

    卫柏一副苦恼思索的样子：“我小时候什么都有，就是没钱。”

    “因为没钱，”他叹气，“我过得很苦啊！”

    “小时候，我跟我哥一起在村里喂猪……”

    卫柏滔滔不绝，谢木蔓听得梨涡深深。

    骗人的小乌龟。

    或许有喂猪，但一点都不苦。

    毕竟是六七岁时，就能拥有一整簇多彩灿烂的气球的男孩啊。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