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字,教他……一些保命的本事。云寒那时候,谁的话都不听,就听阿赫的。”
他顿了顿,从后视镜里瞥了池黎一眼,眼神复杂:“你长得……跟阿赫不太像。阿赫没你这么白净,也没你这么……嗯,漂亮。”
他选了个略显古怪的词,“但是,你这副样子,不说话的时候,皱着眉想事情的样子,还有刚才下车时那副警惕又不想露怯的架势……跟阿赫年轻时候,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刀疤男的话像一盆冰水,从池黎头顶浇下,瞬间冻僵了他的四肢百骸。
他……像江云寒以前认识的人?一个对江云寒很重要,甚至可能是他救命恩人、亦兄亦父的人?
所以……江云寒对他莫名的关注,那些时而温柔时而强势的靠近,甚至昨晚的亲密……都是因为……他像另一个人?
一种难以言喻的冰冷和刺痛,夹杂着被愚弄的荒谬感,瞬间席卷了池黎。
他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地握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车厢里再次陷入了死寂,只有引擎声在耳边轰鸣。
池黎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眼神空洞,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和江云寒相处的点点滴滴。
那些看似真心的维护,那些暧昧不清的话语,那些灼热而强势的亲吻和占有……难道,都是因为这张脸,这副神态,像极了某个逝去的故人?
他沉默着,没有再看刀疤男,也没有再问任何问题。
只是那紧绷的侧脸和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无声地诉说着他此刻翻江倒海般的内心。
池黎当然知道这个男人说这些是故意的,但是他确实很在意,不是心里知道不对劲就能够不去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