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拿起笔,指尖却轻轻碰了碰池黎放在桌上的手背。
池黎手指蜷缩了一下,却没有移开。
然而,这样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时刻关注江云寒这边情况的林薇薇耳中。
装饰奢华的私人琴房里,空气却凝滞得令人窒息。
林薇薇正坐在昂贵的丝绒沙发上,精致的脸上阴云密布。
她伸着手,任由一个跟班战战兢兢地帮她点燃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
那跟班显然因为她的低气压而过于紧张,手一抖,打火机跳跃的火苗没有对准烟头,反而蹭了一下林薇薇精心保养、涂着裸色指甲油的手指!
“啊!”林薇薇猛地缩回手,指尖传来一阵灼痛,虽然不严重,却像是点燃了她心中积压的怒火和屈辱的导火索。
“没用的东西!”她劈手夺过打火机狠狠砸在那跟班脚边,发出清脆的碎裂声,随即扬起手,用尽全力扇在那女孩脸上!
“啪!”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琴房里回荡。
那女孩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迅速红肿起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连哭都不敢出声,只是低着头,浑身发抖。
“笨手笨脚!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废物!”林薇薇尖声咒骂着,胸口剧烈起伏,仿佛要把在江云寒那里受的所有憋屈都发泄在这个倒霉的跟班身上。
“江、云、寒……”林薇薇从牙缝里一字一顿地挤出这个名字,声音冰冷得像是淬了毒的冰棱。
她脸上的愤怒扭曲成了极致的阴沉和疯狂。
好,很好!
愤怒和嫉恨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脏,让她几乎要失控尖叫。
但很快,一种更为阴暗、更为冷静的疯狂取代了最初的暴怒。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琴房角落里那架昂贵的三角钢琴上,仿佛看到了江云寒那双修长的手,语气变得更加轻柔,也更加残忍,“上次说的那件事……可以开始准备了。我要他那只弹琴的手,永远……记住不听话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