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声音低沉：“我没有恶意。”

    池黎盯着江云寒看了好一会儿，似乎在判断他话语的真伪。

    最终，或许是江云寒过于平静坦然的态度，他犹豫着，轻轻点了点头，：“……好。”

    江云寒伸出手，想要扶他。池黎先是下意识地缩了一下，但看到江云寒只是虚扶着，并没有强行拉扯，便慢慢放松下来，借着江云寒的力道，有些踉跄地站了起来。

    江云寒半扶半抱着这个比自己还略高一些，却显得异常脆弱的男人，一步步走回了自己那间冷清得几乎没有生活气息的公寓。

    将池黎安置在客厅的沙发上，江云寒便去取医药箱。

    他不动声色地走过去，开始为池黎清理手臂上的伤口。

    过程中，池黎很安静，只是偶尔在消毒水刺激到伤口时轻轻吸一口气，却不会乱动，忍耐力极好。

    池黎垂眸观察着眼前的江云寒，是一个长得很好看的小孩，但是一个人生活在这片区域，对自己释放善意，有什么目的呢？

    池黎直接开口问道：“你有什么目的？为钱？”

    “那你能给我多少钱？”江云寒笑问。

    “如果是为了钱，那我实话实说，我一分钱没有，你现在就可以赶我走。”

    “如果我想要的不是钱呢？”

    “……那你想要什么？”

    “你长得很好看，做我男朋友，我养你。”

    “……”池黎似乎有些惊讶江云寒的回答，反问：“认真的？”

    “嗯。”江云寒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