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发话了,得把场子找回来,不然以后谁都敢骑到我们头上拉屎了。”
他瞥了一眼池黎依旧有些苍白的脸色:“你小子伤口好利索了没?别一会儿动起手来又趴窝。”
“好多了。”池黎言简意赅。
“哼,那就好。”刀疤男吐了口烟圈,语气带着几分老油条的经验之谈,“听着,待会儿机灵点,跟着我们上,架势要做足,吓唬为主,下手有点分寸,别真往死里整。打出事来,安姐虽然能摆平,但也麻烦。咱们是求财,不是拼命,懂吗?”
“躲着哥提点。”池黎点了点头,开口道谢,对于刀疤男的好意他是知道的。
“你小子还挺上道的,我也是看好你,所以才提醒你,你长得不赖,要是真被安姐看上了,别忘了我就行。”刀疤男笑了一声,直言不讳自己的意图。
“安姐那样的人应该看不上我这种小混混。”池黎语气平淡。
“这谁说的准呢?“刀疤男看了一眼池黎也没再开口说话。
池黎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破败景象,眼神深邃。
这种底层混混的争斗,对他而言如同儿戏,但此刻,他需要这个身份,需要这份“工作”带来的微薄收入,来维持他和云寒最基本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