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待,“哦对了,我还顺手买了两套校服。”
他凑近江云寒,压低了声音,带着蛊惑的意味:“江爷,赏个脸,穿给我看看?”
江云寒听到“校服”两个字,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池黎清晰地看到,他那总是没什么表情的冷白侧脸上,耳根处迅速漫上一层可疑的薄红,一直蔓延到颈侧。
他没有回答,也没有明确拒绝,只是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移开视线,看向窗外,含糊地低声道:“……先吃饭。”
池黎看着他这副难得窘迫又强自镇定的模样,心情大好,也不再逼问,只是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
车子在一家环境清幽的私房菜馆前停下。
江云寒显然是这里的常客,经理亲自迎上来,将他们引到一个安静的包间。
菜品精致,味道也很好。
两人边吃边聊,主要是池黎在说新电影的构思,江云寒安静地听着,偶尔给出简短却精准的回应。
气氛融洽而温馨,带着一种无需言说的亲密。
而餐厅外,黑色的轿车里,阿弃默默地啃着刚从便利店买来的面包,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尽职尽责地守着。
对于自家爷和池导这种时不时撒狗粮的行为,他已经从最初的震惊到现在的麻木,甚至能面不改色地一边啃面包一边分析潜在风险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