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像是带着小钩子,故意要惹恼对方似的:“是啊,江先生难道不觉得自己有些过分吗?”
他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着,“我们俩明明都已经断了,你还派人这么紧地盯着我,害得我……都不好找人去了。”
“找人?”江云寒的眉头瞬间拧紧,捕捉到这个关键词,声音陡然沉了下去,“找什么人?”
池黎从后视镜里瞥见他骤变的脸色,嘴角的弧度更深,语气却故意装得轻描淡写,带着疏离:“这……似乎不关江先生的事吧?”
江云寒被他这句话噎得胸口一闷,一股无名火夹杂着强烈的占有欲直冲头顶,后槽牙不自觉地咬紧,侧脸线条绷得僵硬。
那一瞬间,某种黑暗的、偏执的念头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把他关起来,锁在只有自己能看到的地方,看他还怎么去找别人!
池黎仿佛没有察觉到身后骤然降低的气压,或者说他察觉了却毫不在意,继续慢悠悠地说道,语气却带着不容商量的意味:
“所以,江先生,以后还是不要再派人盯着我了。这样对大家都好。”
“不可能。”江云寒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声音低沉而坚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偏执。
他怎么可能放手?哪怕池黎生气,哪怕他用这种疏远的态度对待自己,他也绝不可能让池黎彻底脱离他的视线。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