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在他手边,飞溅的瓷片在密折上划出狰狞裂痕。
“朕要听的是这个?”江云寒冷笑,苍白的手指划过案上堆积如山的奏折,最上方那本“扬州官仓亏空”的折子被指甲刮出五道深痕,“赵德忠背后是谁?扬州官仓的三百万石粮食...”江云寒顿了顿,冷声发问:“又进了谁的私兵营?、
殿角铜漏滴答作响,张谦之的冷汗在青石砖上洇出深色痕迹。
张谦之佝偻的背脊突然塌了下去,像被抽掉脊梁骨的纸人。
“陛下...老臣无能。”他重重叩首,额头撞击金砖的声音令人牙酸,“三日前,臣安排在漕帮的暗桩全数暴毙...查账的师爷在驿馆自缢...连...”他颤抖着举起包扎的小指,“连截获的密信都被掉包...臣...臣的线索断了...”
池黎看见帝王指间的扳指突然停转。
帐幔无风自动,露出江云寒猩红如血的左眼——那瞳孔深处有金芒一闪而过,快得像是幻觉。
“有意思。”帝王的声音突然轻柔得可怕,“能在朕的江淮总督眼皮底下...”玄铁扳指"咔"地裂开一道缝,“把三十七个证人变成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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