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地堡里三四十支火枪冲边军的屁股后面开火。
张百户有些懵。
勒紧马腹:“兄弟们,快点冲到他们面前,火铳就没用了!”
“然后把他们挫骨扬灰,这群贼怂!”
在他的认知里,火枪打不了这么远,装填很麻烦,只要靠近那单薄的防线,就让这些民团尝尝骑兵的压迫感。
话刚说完,白水县防线第二排的士兵扣动了扳机。
看不到的子弹轻易的撕破了边军的盔甲,飞溅的血雾诉说着火枪的威力。
一轮射击之后,四五百骑兵瞬间减员五分之一。
张百户呆呆的看着面前并不远的民团兵陷入了绝望。
民团兵中间是四五门等待点火的重炮。
张百户怎么能不认识呢?
他们打辽人的时候被辽人当菜鸟打,辽人遇到火炮的时候也变成了菜鸟。
如今他们没遇到辽人,直接遇到了火炮。
“投降!我们投降!”张百户大喊道。
张百户有投降的前科,投起降来没有丝毫心理负担。
其他的边兵看到老大都投降了,减缓马匹冲锋的速度。
王六让炮兵调转炮口,朝着旁边的空地开了一炮。
“轰!”
炮弹飞了出去。
心存侥幸的边兵赶紧勒马,队伍彻底崩溃了。
边军的溃败来的格外的快,从冲锋到投降不过短短一刻钟。
边军的失败自大是一方面,
如果分散的话,如果分散也不行,百米之外就会被火枪打成窟窿,更别说有霰弹筒这种范围火器了!
但为了这一刻钟,白水县的民团练习了一天又一天,又拿流贼们当经验包刷。
张百户识相的跳下马,将手里的长枪扔到地上,盔甲解开放到地上。
一阵风吹过,火药的味道和鲜血的味道混合,让张百户等人打了个冷战。
王六手握火枪,带着士兵们排列整齐的向着张百户走了过去。
接受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