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走到哪里就将抢到哪里,然后再裹挟百姓们加入他们。
打起仗来时,自然不可能同心协力。
流寇需要消耗大量的食物,可是流寇有了粮食就不是流寇了。
这就让这些流寇听起来很厉害,实际上战力低下,就算攻打下来一座县城,抢了粮仓也吃不饱。
天灾之下,他们又不能种地生产,只能各地流窜,直到被官兵灭掉或者被饿死。
苗美找不到了军师,如无头苍蝇般乱窜,军师可是他的发小,从小书读的就好:“军师啊,你怎么就不见了呢?你老婆谁照顾啊?”
他也没想到三四千人攻打一个没了城墙的县城损失如此之大。
甚至连民兵的防线都没碰到。
他招呼身边的亲信护着他往远处跑去。
满地都是流匪横七竖八的尸体,浓郁的血腥味掺着受惊吓流匪的屎尿味道,让不少新兵呕吐起来。
就这还是没近身搏斗的结果。
王六深呼吸几次,终于止住了呕吐的想法:幸好没在部下面前丢脸!
然后招呼参与过剿匪的老兵:“去把没死的人绑了,重伤的补上一刀,别苦了他们!”
旁边躺着重伤的流匪听到后,看着自己受伤的胳膊,马上从地上起来:“绑我吧,我这是轻伤!”
最终民团也没机会补刀。
这次澄城县抵御流匪,不过半天时间就结束了。
王六看着依旧生龙活虎的民团,和呆在民团中间好似宝贝一样的十匹宝马,长舒了一口气。
幽幽的道:“骑马砍人的时代似乎要过去了!”
“其实我一直想当个骑兵来这,不过当个炮兵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