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像一场荒诞的梦,梦醒了,她只剩下一具赤裸的躯壳,和一个被她教养成废物的儿子。
“是我错了吗?” 她对着冰冷的墙壁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叹息,“我到底错在哪里了?”
孙毅突然动了一下,陈岚的心猛地提起来。可他只是往另一个墙角挪了挪,背对着她蹲了下去,像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
铁门又被踢了一脚,黄毛的声音带着恶意的愉悦:“喂喂喂,孙少,吃饱了,该干活了,还想活命吗?”
直至今天,是这伙人令陈岚深刻体会来自女人天生的不安全感,也是这伙人用这种手段,令陈岚触及到廉耻。
陈岚开始审视自己,因为平时自信嚣张、吆五喝六的孙毅不见了,从孙毅这里,没有看到一点有担当的男子影子。
陈岚是多么希望孙毅能去求这伙人为自己要回遮体之物,眼睁睁的看着母亲在欺负,一点当儿子,作为男人的血性也没有。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每隔一个小时,门外就换两个人过来“督战”
两小时之后,这次送来了热气腾腾的白饭,有韮菜鸡蛋汤,还有狗肉。
送食物进来的两人放下食物之后,相互邪魅一笑……
又过去了两小时,阳光照进了铁皮屋内,正在陈岚昏昏欲睡的时候,孙毅弱弱的鼓起勇气说道:
“妈妈,我不想死!”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