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吧搞吧!”
大金链男挥了挥手,语气里的怂恿带着赤裸裸的恶意。
“搞完,立马送你们回去。”
话音刚落,随行的五个男人像是听到了什么指令,突然爆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邪笑。
那笑声尖锐又刺耳,像指甲刮过玻璃,在狭小的房间里来回冲撞,震得孙毅耳膜发疼。
他们的眼神在孙毅和某个方向之间来回扫视,充满了看好戏的戏谑,仿佛眼前即将上演一场精彩绝伦的闹剧。
陈岚浑身一僵,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她终于明白对方口中的 “现成的女人” 指的是谁,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陈岚只觉得一股滚烫的血气直冲头顶,脸颊像被烙铁狠狠烫过,又麻又痛。
那 “近在眼前的女人” 指的是谁,已经再清楚不过 —— 就是她自己!
这认知像一把生锈的钝刀,在她心上反复切割,将她毕生坚守的尊严、伦理、廉耻全都搅成了碎末。
人生从未有过的屈辱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她死死咬着牙,牙龈渗出血丝,目光像淬了剧毒的冰棱,死死剜着大金链男那张得意的脸,恨不得将眼前这群禽兽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喉咙里挤出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带着血沫般的恨意:
“畜生…… 你们这群披着人皮的畜生!”
而孙毅在那阵令人作呕的邪笑声中,终于像被泼了盆冰水般彻底清醒过来。
方才被饥饿和恐惧搅乱的脑子 “嗡” 的一声,大金链男的话像无数根钢针,密密麻麻扎进他的太阳穴。
看着母亲瞬间惨白如纸的脸,又看看那群人不怀好意的眼神,一股灭顶的惊恐攫住了他,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冻结了。
他猛地摇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几乎是哭喊着脱口而出:“她是我妈啊!你们疯了吗?!”
大金链男仿佛早就料到他们会有这般反应,脸上的戏谑丝毫未减,反而嗤笑一声,往前逼近一步,居高临下地指着陈岚斥责道:
“畜生?有娘生没娘教的是你的儿子,我看你儿子干的才是畜生不如的事!”
他拍了拍自己胸口那条晃眼的金链子,语气陡然变得狠戾又带着几分自以为是的 “正义”:
“我出来混江湖,拜的是关二哥,讲究的就是一个义字当头!从不逼女人做不愿意做的事,不像某些人,专门欺负弱质女流。”
说完,他又猛地扭头,脸上瞬间切换出一副 “语重心长” 的表情,对着面无人色的孙毅 “善意” 提点道:
“在我眼里,她只是一个女人而已。而你呢,孙少!”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加重了 “孙少” 两个字的嘲讽意味。
“谁不知道你最喜欢搞女人?尤其是那种不愿意的女人,越反抗你越兴奋,对吧?”
他俯下身,几乎贴到孙毅耳边,但用屋内每个人能听清的音量:
“我这可是在满足你的个人喜好啊,够意思吧?”
见孙毅吓得浑身筛糠,他直起身,语气变得越发阴狠:
“现在嘛,这个女人肯定是一百个不愿意被你搞的,所以……”
他伸出手指,在孙毅面前晃了晃:
“拿出你平时的看门本领来。可以强硬点,发生点什么;甚至弄晕了,再搞也行,怎么都行。”
“我把话撂在这,”
大金链男环视一圈,声音陡然拔高:
“你做到了,我保证立马送你们安全回去,一分钱都不用你们花。但我只给你一天小时的时间,做不到……”
他朝门外努了努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看见没?外面的坑都挖好了,尺寸刚好够埋两个人。别说我不给你机会哦!”
话音刚落,大金链男把手一扬,朝门外喊道:“给他们送吃的进来!”
门外立刻应声走进两个精瘦的汉子,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两碗泡得发胀的三丰伊面,汤汁泛着廉价的油光,旁边还摆着两瓶没开封的矿泉水。
陈岚和孙毅早已饿得眼冒金星,五脏六腑都像被饿虫啃噬着,喉咙干得快要冒烟。
刚才还在为尊严拼死挣扎,可当那股熟悉的泡面香味飘进鼻腔时,两人的目光瞬间就被牢牢吸住了。
平日里他们连看都懒得看一眼的廉价速食,此刻却像山珍海味般诱人,引得两人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身体不受控制地就想扑过去。
“慢住……”
两个汉子突然横跨一步,拦在了他们面前,脸上挂着和大金链男如出一辙的贱笑,目光在陈岚和孙毅身上肆无忌惮地扫视着,像在打量两件没有生命的物件。
他们迎着这对母子瞬间燃起的怨毒目光,慢悠悠地说道:
“急什么?脱光了再吃吧,这样才自在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