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手巡逻站岗,前院后院都站满了人,那安保提升得叫一个立杆见影。
我瞧着啊,他这是心里发虚,怕乔系的余党反扑,也怕有人不服他,夜里睡不安稳呢。”
“至于我嘛。”
她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有小东北打掩护,等确认里头呼噜声震天响,人睡死过去了,我才偷偷摸进去。
瞅着他猪的样子,我一时手痒,干脆拿剃刀给他头发剃了一半留一半,跟个阴阳头似的,眉毛也照着头发来,左边剃了右边留着,别提多滑稽了。”
她憋着笑看向徐举一补充道:
“你给我的命令是剃成和尚,所以说啊,这次任务严格算起来,只完成了一半。”
徐举一听完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指了指张倩嗔怪着说道:
“哈哈哈,你啊!真有你的,执行任务还要打个半折,你说明天一大早,肖剑怎么见人?
一大早又能找谁给他理成一个完整的光头?”
岳鹏却说:
“肖剑还要自费理成光头不假,就怕有段时间,一宿一宿的恶梦,脖子凉嗖嗖的,这才是最折磨人的。”
张倩摊了摊双手:
“怪我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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