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殷芝芝那案子,就是岳鹏把线索递给他,才让他得了市局的通令嘉奖,这次又来个非法持枪,要是从枪上查出点旧案,他这功劳可就更大了,说不定真能往市局挪挪。
到了派出所,陈军一路把岳鹏和徐举一往里引,路过办公室时,还特意跟里头喊了句:
“先别忙别的,给岳教和徐总录口供,优先办!”
录口供时他也没闲着,守在门口,亲自给倒了两杯热茶,等岳鹏签完字,又一路送到警车旁,拉着岳鹏的手不肯放。
“岳教,徐总,”他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语气是实打实的热络:
“这两三天您俩务必留个空,我约上小黑,听我安排,不醉不归!”
这话可不是客套,他说得认真,连时间都给定死了,生怕岳鹏他俩推脱。毕竟这接二连三的恩情,他除了摆酒道谢,实在想不出别的法子。
看着岳鹏的车开远了,陈军还站在原地搓着手笑,心里美得冒泡。
这段日子真是顺得不能再顺,先前殷芝芝的案子刚结,这边又来个大的,他转头看了眼被关在审讯室里的寇老西,眼里闪着光,琢磨着回头得好好审审,指不定还能挖出更多东西来。
陈军感觉到了春风得意马蹄疾的味道,陈军简直想把岳鹏供成祖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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